猜,应该快到了吧?”林浊故作轻松,悠然说道。
老陈头颇为好奇地看了他一眼,亦是悠悠说道:“你也是个怪人,知道自己大限将至,也不害怕?”
“怕有用么?”
“没用。”
“那就是了。”
“好吧,我尽量利索点。”
“什么时候到?”
“明天。”
“会怎么弄?”
“火祭。”
“能先杀再烧么?”
“不能。”
“再把那烧……烧刀子拿来一下……”
二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得聊着,又喝了许多些酒。林浊甚至怀疑这酒葫芦是不是什么法器,为何总喝不干净。
酒过三巡,二人皆有些微微醉意,至少林浊是真的醉了。
“嘿!老陈头,我说你这人吧,有时候淡泊、有时候温厚、有时候深沉、有时候阴狠。你说说,你以前到底是个啥样?”借着酒劲,林浊忽然喝问道。
话音已落,却无回声。
只见老陈头淡淡呡了口老酒,将目光投向远方,似乎又依稀看到了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。
曾几何时,他少年英雄,铮铮铁骨、浩然正气。想不到造化弄人,这二十年来,竟活成了自己当初最厌恶的模样。或许,这也是阿离最厌恶的模样。
他又深闷一口老酒,酒入愁肠,五脏翻腾。他非不知酒之辛烈,只是已经习惯,非烈酒不足以慰生平。
“明日你便要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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