嚷道:“老陈头,这是到哪儿了?我这把小骨头都要被你折腾散架了!我跟你商量商量,能不能换……”
可他言语未毕,那老汉竟是自顾自走了,却是好不给面子。
“嘿!我说你!”
……
大漠之夜,苍茫凄寒、万籁俱寂,颇有种悲凉之感,加之月朗星稀、小风席席,正适合烈酒当歌、高唱满怀。
老陈头提着酒葫芦,坐在高高的马车顶上,对着皎洁月色,一人独饮。小风掠过,荡起一缕银发,露出满是沟壑的沧桑面容。
岁月不饶人,二十多年了,昔日的翩翩少年竟是苍老如斯。月色温柔,轻抚在那沧桑面容上,似要为他抹平伤痛。
“老陈头,怎的一个人躲在此处喝酒,也不知我一声?”
忽然间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,打破了沉静。
只见林浊动作矫捷,几步一登,便翻上车顶,并坐在老陈头身旁。
“快,叫我也吃上几口,暖暖身子,你这厮老是一人吃酒,好不地道!”说罢,林浊也不客气,竟是一把将酒葫芦夺过,咕噜咕噜往下灌!
呸!呸呸呸!
“这什么酒?”哪知一口下去,林浊只觉一阵翻江倒海,辛烈无比,直要将五脏六腑都灼烧起来。他赶忙大呛一口,斥喝道。
“烧刀子!”说罢,老陈头却是接过酒葫芦,一口一口往下灌,未有丝毫异样。
“也罢也罢,你本就是个怪人,不稀奇!不过今晚的你似跟往常有些不一样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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