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国十月,草色渐衰,空气中也微微多了丝寒意。
此时的塞上荒漠,端的是寂静辽阔、人烟罕见。寻常这个时节,牧民们早就移居清净之地,围着火炉、喝着奶茶,哪里还会出来干活。可今日里,却偏偏有一支不大不小的商队驶来。
驼铃铛铛,自奏成章。
啊嚏!啊嚏!
忽然间,只见这商队的一只诺大木箱里,竟传出几声响亮的喷嚏声,当真滑稽!
……
“老不死的!这是把大爷我带哪儿去了?也忒冷了点,再不济给我加几件衣物也好呀!否则冻坏了大爷我,到时候……”声声咒骂从箱内传出,喋喋不休,当真好大的怨气。
可话未说完,却见一白发老者忽然从马上跳下,用他那杆铜铸烟枪在箱子上随意敲了敲。力道虽看似不大,但那箱子竟瞬时抖上几抖,里面之人亦是不再言语。
那老汉远眺天边,只见天色已晚、前路迷蒙。荒原大漠可比不得内地,夜间疾行恐有饿狼出没。念及此,他遂喝令道:“今日就到这里,扎营休息吧。”
随即,他又瞥了瞥那口木箱,悠然道:“将他也放出来喘口气吧。”
几名壮汉随即打开铜锁、揭开厚重箱盖,一个机巧敏捷的身影瞬时便蹿了起来。
却见此人虽发容散乱、胡子拉碴,但隐隐能看出底子清秀,气度也还算不凡,尤其那双眼睛格外机敏。
他哈欠一声,伸了好大个懒腰,随即左右一顾,终于寻得那老者,顿时大声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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