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不知他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?
不过事已至此,也来不及再作思量,林浊只能赶紧随着他们一同将武月迎了进来。
……
“老臣有失远迎,还望圣上恕罪!”木波平的开场白似乎总是如此,平淡如水,谨慎却有些陈腐。
“舅舅无需如此多礼!”武月亲切回应着,在侍从指引下坐上了主位。甫一落座,便尽显帝王之姿。
木波平却还是立在位子边,没有坐下的意思,佝偻着背,肃然说道:“小儿昨日冒犯圣上,老臣深感惶恐、夜不能寐,恳请圣上撤去他昆州知府之职,以儆效尤!”
好家伙,这一来就是个大手笔!林浊心中暗道:“莫非这木波平搞这么大阵仗,就是来向武月请罪的?可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,还是先看看再说吧。”
武月善弄权柄,也是聪慧之人,以现今情势,怎会真的给木天山赐罪,因而只是大气说道:“木天山年轻气盛、满腔热血,这并非是什么坏事,且所说也不是全无道理,朕既往不咎,舅舅也无需再介怀了!”
得了圣上谅解,木波平自是赶忙行礼谢恩,木天山也立时站了起来,朝着武月恭敬行礼,自惭其过。
局面看似已得缓解,可不知怎的,这一切看在林浊眼里,总觉得仍有些不大对劲,可究竟是哪里不对,他又说不出来。
木波平坐下后,继续恭敬说道:“其实今日请圣上前来,一来是为天海一事,更紧要的,乃是为北伐之事。自昨日圣上提出要兴师北伐后,老臣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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