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幽香扑鼻、沁人心肺。
厅堂中间,还挂了一副雄伟墨画,足约有四五十平尺之大,而诺大画中却只有区区两人,并无其他景致。
其中一人长相俊朗、体态匀称,乃是个青年人模样;而另一人则一脸络腮胡子,高大威猛,似有了一定年纪。画中,这青年人单膝下跪,正朝着那中年人行礼。
林浊正自疑惑间,却听木波平已爽朗笑道:“哈哈哈!林大帅可能有所不知,这画中的青年人是我木家先祖,而中年人乃是汉国的开国始祖。”
“噢,原来是始祖跟木家先王爷,失敬失敬!”林浊倒真是八面玲珑,不光嘴上客气,还对着那画像微微行了一礼。
木波平更是面露赞许,接着道:“这画上所说的,是当初始祖雄韬伟略、一统山河,我先祖为免生灵涂炭,顺应天命,主动臣服。自此后,我木家受封永镇滇南,誓死捍卫汉国的江山社稷,这一晃已是数百年。”
“木家果然赤胆忠心!这份忠义绵延数百年,着实让人佩服!”见木波平说得志得意满,林浊恰到好处送来马屁一个。
两人又是一阵客套,木波平随即将林浊请了入座。席间,木波平问了一些他们南下的情况,言语中颇为关切,着实让人有亲近之感。木天海主要了解了一些金人的情况,对战事颇为关心。木天山则沉吟不语,似若有所思。
就在几人聊得火热之时,忽然听殿外一声高喝:“圣上驾到!”
林浊顿时心里一惊,好家伙,这木波平还把圣上给请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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