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题。现在天下大乱,滇南还算一方净土,我们以此为基,借助圣上威望北伐中原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”
“既然如此,父王今日为何对北伐一事如此冷漠?”
“圣上年轻,做事太过心急,我这个做舅舅的给她浇一盆冷水也是为了她好!她要北伐,动用的可是我滇南的全部家当,于情于理,都至少跟我这个当家人打个招呼。滇南之地,即便是圣上,又岂可随意做主!此外……”
“此外什么?”听父亲言语有变,木天海不由急道。
“此事关系重大、牵涉甚广,弄得不好我木家千年基业就毁于一旦,我白族也因此蒙受灭顶之灾。我们既以全族之性命荣辱为注,那她自然要给我们一些承诺!”
承诺?武月现在孤身一人,所谓承诺不都是空口白话?木天海心中不解,问道:“父亲究竟想要怎样的承诺?”
哪知木波平并没有接他的话茬,只是轻抚白须,嘿嘿一笑,道:“呵呵,我儿啊,你今年可是二十有六了吧?”
“是,父亲……”木波平越是这么神秘莫测,木天海越是摸不着头脑,他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
木波平面目慈光,继续道:“有些事你即便不说,也是瞒不过为父的。你老实告诉我,你至今不肯谈婚娶,又处处维护当今圣上,是对她有些男女之情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