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?你且说说看!”
“父亲,现在中原大地乱成一团,各方势力互相征伐。从当今态势看,大致有盘踞川蜀的刘匪、重回西北的马贼,还有散落西北、江南、湖广等地的汉国余部。当然,最紧要的,还属当前兵锋正盛的金人。”
“嗯,不错,继续说。”
“刘匪、马匪虽看似强横,但都是些乌合之众,难改恶徒本色,不足为虑。汉国余部分据各地,互不统属、一盘散沙,也难一争长短。由此看来,最具气候的,恐怕还是来自辽东的金人,一来他们骁勇善战、兵多将广,二来他们精诚团结、气势正盛。”
“不错,这点也正是我心中所虑。”木波平慈眉善目,微微颔首,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
“如若真是金人笑到最后,以其兵锋之盛、野心之勃,势必是要席卷天下。覆巢之下焉有完卵,我滇南恐难独善其身。或战或降,不可避免。若战,天下已趋于一统,我们以一隅之地顽抗,孤掌难鸣;若降,金人残暴成性、冷血嗜杀,又携泰山压顶之势,值此兵临城下,能否待余以优恐难作指望。与其如此,莫不如……”
“莫不如什么?”
“莫不如跨前一步、主动相搏,我们以汉帝为尊,整合汉国旧部挥师北上,也不是没有胜算。这不光是为汉国,也是为了我们滇南!”
木波平捋了捋花白胡子,笑道:“不错!说得不错,其实我也正有此意。我们滇南尽管是边陲穷困之地,但经过这些年养精蓄锐,尽起十万之兵我看是没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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