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浊刚刚用过的!
紧接着,武月似是在自言自语,又似是在对林浊说道:“木天海是我表兄,他自幼在天都长大,我们从小就相识!木家坐镇滇南,世袭罔替,而木天海就是下一任的滇南王。也因此,在我十二岁那年,他作别天都,回到滇南。我以为这辈子都难再相见,想不到天意弄人,我竟沦落至此。”
说罢,武月神色一黯,自顾自酌上一杯,又是一饮而尽。
想不到她与木天海还有这层渊源。听她这么一说,林浊心中怨气渐消,只是颇有些心疼地看着她,说道:“他喜欢你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准备怎么办?”
“你说我该怎么办?”
这一问后,再无回应。林浊又岂会不知,木天海乃滇南王之子,手握重兵、权倾一时。如今山河零落,正是要借滇南之势卷土重来、激荡寰宇,又怎可将他给得罪?即便武月是圣上,又能如何?
此刻月色清冷,二人相顾无言,只是水酒一杯接着一杯,似乎连夜色都有些沉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