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里倒显得是多余了!
忽然间,林浊没来由心中一阵烦闷,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,随即也摇摇晃晃站起身来,对着武月说道:“圣上,臣实在不胜酒力,恳请先行回房休息!”
说罢,还未等武月恩准,林浊就跟木天海打了个招呼,步履虚乏,摇摇晃晃就往外走。
见状,木天海赶紧示意左右随从去扶林浊一把,却被他一把推开。晃晃悠悠间,林浊就这么消失在众人眼前。
……
此时已是夜间,寒冬时节,月朗星稀。
滇南的冬天本不是太冷,但林浊却依然感觉到彻骨的寒意。他自不是真的喝醉了,只是情到深处难自已罢了!
今夜注定无眠,林浊坐在院中的石凳上,自顾自地又喝了几杯水酒,一番愁绪之下,酒亦是越喝越寒!
忽然,只闻枝叶咯吱作响,似是一个清丽身影正缓缓走来。
“不是说醉了么?怎么一个人在此独饮?”
来人身形窈窕、绝代风华,不是武月又会是谁!
今时今日,她已不再是那个武月,曾经的日子只怕再也回不去了!即便醉意朦胧,林浊还是晃悠悠站起身来,准备向她行礼。
倒是武月赶忙将他稳住,扶着他坐了下去。随即,武月亦自顾自坐在旁边的石凳上,轻声说道:“如无外人,你我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“臣遵旨!”
见他如此执拗,武月也只得无奈一笑。却见她忽地端起石桌上的酒杯,一饮而尽!那杯子可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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