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林浊走去。
见他心意已决,林浊也不好推辞,亦或是不敢相推,只能硬着头皮接下,嘴中不由问道:“剑知府,今后之路,你又该当何处?”
剑鸣淡然一笑,轻言道:“在其位谋其职,既为人官长,那必要舍身护城,求一方平安。尽人事听天命,如是而已。”
他虽说得轻描淡写、一点即过,可林浊分明能感受到言语中的千钧之力,不由肃然起敬!淮州四战之地,今后定是免不了烽火。
这剑鸣虽有些迂腐顽固,但坦坦荡荡、铁骨铮铮,不失为一忠贞贤臣!汉国江山若皆尽如此,又怎会沦落到如此地步!只可惜,这样的能人力士一赴淮州就是二十多年,再未出现在朝堂之上、烽火之中!
林浊将剑柔扛在肩上,只觉沉沉甸甸,似逾千斤!他身子微躬,对着剑鸣重重行了一礼,随即洒然离去。
而他身后,剑鸣、剑四以及那百十名甲士均双手抱拳,恭送回礼!众人如雕塑一般,神色肃穆,举止庄重,久久不曾撤去。
来时朝霞满天,去时残阳似血!
……
不知不觉,晚秋已至,骤雨连绵不歇,弄得前路泥泞污秽、极难行进,又平添了几分坎坷。
风儿轻狂,摇走了最后一片倔强的枯叶。当绿裳渐渐褪去,世界仿佛更加绚烂起来,红枫兀自茂密地开着,银杏悄悄然黄遍山头,丹桂偷偷酿起老酒,蜜橘沉甸甸挂满枝头!
山脚下,流水边的农家小舍升起了袅袅炊烟,院内的柿树结出黄澄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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