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听他道:“小女不才,但还有些微末功夫,劳烦您将她带上,让她代替我,走一走您说的路,也算我剑某对得住皇家恩典了。”
他这语带悲戚,竟似托孤之言!
剑柔也听出话中深意,立时一个乳燕来投,飞扑到他怀中,嘤嘤泣道:“父亲!女儿不走!女儿不走!”
父女二人这一别也是数年,想不到再见时竟是如此光景。剑鸣面露慈意,轻轻抚摸着剑柔的如瀑秀发。
舐犊之情,溢于言表。
忽然间,他眼中精光一闪,顿时化掌为刀,朝着爱女后颈重重切去。
事发突然,剑柔只是嘤咛一声,未作任何挣扎,便瘫倒下去。
这记手刀又快又准,力度也拿捏得极到好处。林浊不由脊背一寒,想不到剑鸣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!如若刚刚他有心反抗,只怕后果仍未可知。
“唉!天意如此,看来汉国终究难逃此劫,只是苦了黎民百姓。也罢也罢!不破不立,只盼今后能有个好的结果。”剑鸣长叹一声,喃喃几语,随即又对着林浊郑重说道:“林帅,小女便交给您了,望珍重。”
林浊心道,汉帝已与剑鸣势同水火,他还要将独女交于自己,这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吗?是以迟迟不肯接腔。
剑鸣似是瞧出端倪,道:“圣上虽然刚愎,但并非暴虐之人,只是为权势所蒙蔽,身不由己罢了。再者,我如今还拥着淮州之地,算得些份量,想来她也不会为难小女。”
说罢,剑鸣将爱女一把抱起,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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