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,只是下巴和脖子被烫的那里依旧很红,这才放心。
到了浴堂,正好遇到洗完澡出来的乔十安。
一见到楚倾言,乔十安的眼珠子都险些瞪出来,“大师兄?你怎么这么早起床?鬼上身吗?还有你的手怎么这么肿了?又被蜜蜂蛰了吗?”
……别说,还真挺像。
楚倾言将手往广袖中敛了敛,道:“少贫嘴,你若闲得无事,就去我屋里给慕羡予换下药,顺便给他包扎一下,我的手这样,给他包扎不了。”
“慕小兄弟?他怎么了?”
“去了你就知道了。”楚倾言困得厉害,懒得跟他废话,走进了浴室。
楚倾言自诩能活不易,一定要且行且珍惜,所以是个十分讲究的人,哪怕洗澡也要尽善尽美,从头到脚十分精致护理,平日里洗个澡花的时间比女人还久,只是今日他双手不便,而且也不想被其他弟子看到,所以匆匆洗了洗,便回了羡鱼小筑。
回去之后发现慕羡予已经醒了,精神好了许多,身上也都已经被布巾包扎好,而乔十安正坐在床榻边,给他喂着楚倾言一直在火上煨着的退烧药,更让楚倾言难得的是,慕羡予居然没有低着头,而是正视着乔十安,更是眼底柔和一片感激。
楚倾言想,果然还是同龄人好说话啊。
楚倾言把手敛进广袖里,可不想自己这双爪子被人看到,实在太伤他大师兄的面子,然后调整表情,十分高贵冷艳地进门。
一见到楚倾言来,慕羡予立马变了表情,先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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