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不能活剐他,忍着不揍他都已经是自己最大极限了!
果然是拥有引以为傲自制力的男人!
不行,一万票不够,得两万票!
胡思乱想了半天,到后来楚倾言的手已经没知觉了,摸不出药凉是没凉,又不想用嘴尝这苦兮兮的药汤,感觉晾了好久了,应该差不多了,抱着碗去给慕羡予灌……
看着慕羡予下巴和脖子伤烫红的大片皮肤,楚倾言想,好在没有烫起泡,但要不要再去趟长卿峰取烫伤膏呢?
最后楚倾言决定还是去吧,毕竟自己的手可能也需要点药膏,否则怕是要废了。
唉,原本他还想着逃走呢,看来现在起码得等手消肿再说,最起码万一路上遇到邪祟或者其他门派弟子挑衅,得能拿得起来十三啊……
待折腾完一切,楚倾言给慕羡予盖好被子,澡都懒得洗,只想回床上睡觉。
自醒来以后,他一直都是骄矜尊贵的大师兄,还是头一次这么狼狈……
不过即使再狼狈,他也是最尊贵骄矜的大师兄,睡觉也是气度风华的。
床头莲台灯长燃整夜。
不知道什么原因,今天楚倾言难得没有赖床,他醒来先是迷迷瞪瞪地看了眼窗外,发现雨已经停了,而且时辰尚早,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醒了,但是醒就醒吧,反正也不打算睡了,正好趁着这个时辰人少,去浴堂洗个澡。
他没有走窗,先是去外间看了眼慕羡予,发现他还没醒,也没有踢被子,但是通红的脸色有所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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