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卷轴落在案上自动打开,正是一张缩地移行阵图。如瀑的光华瞬间暴涨,祁纵双眼睁得溜圆,下一瞬就和卿笑寒坐在了一间酒馆里。
祁纵目瞪口呆,好半天才明白过来,顿时崩溃道:“你干了什么?!”
“哥哥,我们逃宿了。”
金纹雪衣的小公子坐在他对面,圆桌矮小,对方稍稍倾身俯首,就能和他耳鬓厮磨。卿笑寒距他不足半尺,浓密的眼睫下,深灰色的眸子满含笑意:“这是我们喝过安澜酒的地方,你还记得吗?”
祁纵却一脸窒息:“逃宿被抓是要扣德行分的——扣一分罚一旬的洒扫,你疯了吗?!”
卿笑寒笑眼盈盈道:“被罚的话,我顶上便是。开坛前哥哥没默写出来的天道法则,不也是我仿着字迹交的么?”
祁纵怔住了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“嘘,哥哥。你听,下边的老先生要开始说书了。”
祁纵听见“说书”,第一反应是这里也有讲课的,顿时往楼下看去。他们坐在二层栏杆边,只听大堂里爆发出一阵喝彩,三尺木台被搁在了中央。一个长袍马褂的老大爷手执铜牙板,一撩衣裳下摆,走到了台后站定。
下边已经围了一圈看客,个个磕着瓜子儿跷着腿,拼命鼓掌欢呼。二楼的栏杆边也站了不少人,这厢还没开场,打赏的铜板便下雨似的扔到了台上。
说书先生红光满面,一作揖道:“承让承让!各位父老乡亲,哦不——是各家的夫人小姐们,今儿又来赏光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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