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学习。”
“啥?”
邵临枫嘴角一抽,道:“明天就考核了还有什么好学的?反正也来不及。祁纵最爱喝酒了!”
卿笑寒:“哥哥最爱学习。”
“这良辰美景的干嘛找罪受呢?打牌什么的多高兴啊!”
卿笑寒:“学习使哥哥高兴。”
邵临枫“啧”了一声,说:“可我大老远跑过来,总不能让我白走一趟吧。”
卿笑寒浅浅一笑:“我刚学会一种缩地移行的法阵,你想试试吗?”
邵临枫:“……”
在外人看来,祁纵这样的邪教少主是不可能刻苦修习的,卿笑寒才是精诚悟道的那一个。邵临枫也没能摆脱这个约定俗成的偏见,以为是卿笑寒在逼着祁纵苦学,不好断兄弟学路,只得是摆摆手道:“告辞!”
祁纵:“等、等一下???”
他还没说上话,邵临枫已经没影儿了。祁纵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,不由得一阵后悔,气得想咬卿笑寒一口泄愤。
卿笑寒竟还无辜道:“哥哥你看,我帮你回绝他了。你要表扬我吗?”
“……你给我好好温书!”
祁纵深感无力,笔记也不想翻了,满脸郁卒地瘫在书案上。片刻后,却感到自己的袖摆被轻扯了两下。
他凶恶道:“干嘛?!”
“原来哥哥想喝酒。”
卿笑寒望着他笑道:“怎么不早说。”
不知何时,他手中拿了个卷轴,此时手一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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