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以为然,还吹捧赵宗初:“舅老爷虽然未曾娶妻,但这一番言论甚是有理,可见将来舅老爷定然也是个体贴媳妇的好人,比那些有几个臭钱便要强行向人家闺女兜售某物的人可强太多了。”
赵宗初:“滚。”
林承遇昏昏沉沉,越发的以为众人这是在内涵自己,怒气上来,脸色通红,强撑着挣扎了,灌了两碗醒酒汤才好些。
等众人酒席散了,赵宗初也懒怠挪动,倒是林承遇还清醒些,叫了声“舅舅”,等赵宗初看过来,他缓缓道:“林逾静林先生又作了一篇小文,我觉得不错,特意带过来给舅舅看看。”
赵宗初熏熏然道了声“好”,还带着酒意的抱怨了一句:“你什么时候又联系上的林先生?怎么也不替我引荐一二?”
林承遇刚才吃了一肚子干货,噎得难受呢正,见他撞上来了,便故意呛他:“你说你没见过林先生,林先生却说见过你多次,只是并未上前着意认识。”
赵宗初:咱们舅甥的合作的小船要翻了啊。
他心里也没有多么在意,接过稿子来的时候说:“让我看看,你的林先生这次又写了个什么故事。”
结果,越看越清醒,越看越愤懑,到最后一下子从榻上起来,站在窗口,望着蔼蔼暮色胸口起伏不定,是联想到幼年遭遇以及一些亲眷的惨痛经历,一下子感同身受,难以自持了。
林承遇:看见舅舅这么难受,我心里好受多了。
他很坏心的独自去歇了,才不管他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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