态多么的叫他受用,今日便叫他百倍得觉着讽刺。
不过是一颗红枣,便能试出一个人的真心来。
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多么的好笑?他尚未成亲呢,便先感受了一波来自婚姻的暗嘲。
上官雁道:“石砚回来跟我说您被关起来了,还说林老爷被二老爷给气得晕掉了,那我就信以为真了么,就想着去解救您,然后带着您浪迹天涯呀……”
林承遇笑笑:“这就是你要抱走玉壶春瓶、石榴尊、荷叶洗的理由么?”
上官雁:“那不,就算浪迹天涯,也得吃饭不是?我多拿点盘缠,以后咱们的日子也能舒坦点,否则要是单靠我这两条腿走路,说不定咱们都没出城呢,就被抓回来了。”
林承遇深吸一口气,仰了仰下巴,神色淡淡:“你怎么不抱上屋里那个青铜鼎?那个是古物,更为值钱。”
上官雁叹一口气,不是她不想,她也知道那个值钱,但是:“我要抱着那个,就背不动您了。”
她想过了,如果不带上林承遇,那她手里拿这些东西岂不成了偷?只有一起带着林承遇出走,她拿这些东西才能良心不痛。
就好比那街头的浪荡子想要拐个良家小媳妇,他要是把这小媳妇的丈夫一起拐上,那么三人行,便不能说他们这是私奔!
林承遇作为玉壶春瓶的拥有者,她,他加一个玉壶春瓶一起上路,谁也不能说他们俩偷走了玉壶春瓶,因为玉壶春瓶本来就是林承遇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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