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,我已经安排了酒席,大家不醉不归!”
等众人出了祠堂,有下仆过来小声问他被关住的林二老爷怎么处置,他厌恶的皱眉:“今日高兴,且先关他一夜。”
林承遇心思微动,对林老爷说道:“父亲,儿子先回去换身衣裳,再过来给大家敬酒。”
林老爷自然同意,还叮嘱石忠:“仔细推着大公子回去。”
石忠很老实,老爷发话了,还是对公子好的话,他自然就认真的履行。
到了院子外,林承遇指着不远处的角门说:“我们从那边走。”
石忠松开推轮椅的手,正要上前开门,就见角门从里头打开了。
上官雁肩膀上背着包袱,怀里抱着玉壶春瓶跟石榴尊,此刻突然看见林承遇,就跟被人定住似的,嘴里叼着的京造荷叶洗颤了两颤。
林承遇都不知道自己是该失望还是该大笑。
他推着轮椅往前两步,正好接住她因为受惊而松开的荷叶洗。
撇开不远处因为偷笑而浑身颤抖如过电的石砚,如今的几人,安静地几乎可以立即入画。
林承遇先打发了石忠,石砚不等他说就先躲出去笑了。
上官雁依依不舍的把瓶瓶罐罐还有包袱一股脑的放他腿上,推着他往院子里头走。
等进了屋,看着林承遇的冷脸,上官雁心肝颤了颤,弱小、无助又可怜的双手合十:“公子,您听我解释。”
窗外的阳光高照,映衬着她的雪肤灿笑,往日这般讨好的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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