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还笑:“你勒死我,靠石砚一个人也带不走你,那咱俩就只能死在一块啦。”
林承遇一下子松开,还推了她一下,可惜他身上手上没劲,没推动她,反而把自己累得不轻。
上官雁跟庄子里头其他人家也不熟,就背着他往上官家走,她琢磨着林承遇这家伙就是放着好日子不会过,在那里无病呻吟来着,所以她给他看看普通人家过的日子,教他知道知道好歹。
麦子割回家之后还要放到麦场上晒干打种,这个过程丝毫不必割麦子轻松,有牲畜的人家能略好点,让马或者牛拉着石碾子将种子压出来,没有牲畜的,就得靠人来拉,想着不出钱不出力的只蹭人家的牲口是不能的,而乡下家家户户之间,就算真能借到,欠了人情也不能欠的太久,否则名声都要坏了,也没人乐意帮忙。
上官雁背着人进了家门,素素正在家里做饭,听见响动出来,见了上官雁吓一跳。
上官雁忙安抚她:“没事儿,待得闷了,出来走走。”
饶是如此,上官素这也是头一回见林承遇,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摆。
反而屋里养着的上官闲还好点,他被二姐打理的清清爽爽,看着精气神比林承遇都强。
上官闲对林承遇那可是真爱,一见他就要挣扎着坐起来:“大公子!”
上官雁心里腹诽,这臭小子看见林承遇跟看见偶像似的,眼里都有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