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生怕林承遇真的挣扎再掉下来摔了。
上官雁背着一个人还健步如飞,石砚在后头追的气喘吁吁,到了外头反而不敢闹大了,只闷着头跟着,生怕被人关注到他们这奇怪的三人组。
上官雁猜的不错,林承遇再闹别扭,脸面也是要的,出来之后反而挣扎的不厉害了。
先前林承遇也出门几次,不过都是被推着,或者坐轮椅,现在上官雁把人背起来,大家虽然觉得奇怪,却也不敢多置喙,有相熟的庄人路过上前打个招呼,上官雁敷衍过去,背着林承遇继续往前走。
此时地里收割的已经差不多,只留下整齐的麦根,林承遇先还不乐意,后来伏在她背上,又开始发呆起来。
人对田野是有向往的,即便是林承遇这种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也一样。
很快他就多了许多疑惑,譬如麦根为何要留在地里,这样人踩进地的时候不是容易受伤么?再譬如为何有的地里看着都是枯黄一片,而有的地里却郁郁葱葱,长满了小苗?
上官雁背着他饶了一圈,也过去大半个时辰,天又热,额头开始冒汗,本想直接回去,转念一想,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于是脚下一转,背着他开始往上官家走去。
承遇见状恼怒的回头看向石砚,给石砚使了个眼色。
石砚连忙上前问:“姐姐这是要把公子背哪里去?”
上官雁道:“反正他也不吃不喝不想活了,不如趁着还有一口气,卖个好价钱。”
林承遇气急,胳膊使劲圈住她脖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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