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丁点小错,对他来说也是不可谅解,唯有对方死亡才能叫他撇开不再耿耿于怀。
所以他常常的克制自己,在人前也表现出一副彬彬有礼,宽怀大量的模样。
从前他觉得自己装的挺成功的,可自从上官雁过来之后,他发现自己的内心里住着的那只魔头又开始蹦跶起来,仿佛很想跳出牢笼,挣脱道德的束缚。
他吩咐石砚:“将那人藏得严实些,别叫人找到。”
石砚道:“公子爷放心,那跨院本来就少有人去,就是拿了钥匙误闯进去,也想不到有人会藏身在那屋子后面的库房里。”一般库房都是从外头开门,可是跨院库房却是设在厢房的隔间里,这是个很迷惑人的设计,还是上官雁挑选的这个位置。
再说上官雁,她回家之后,问了上官闲的腿伤情况,跟赵氏说好了去城中的日子,出来正好碰上她爹从地里回来。
上官清云提前把地里的活干的差不多了,心情非常的好,见了大闺女,态度也很和蔼可亲:“怎么这样就走啊?在家里吃了饭再走吧?”
上官雁就不是个很细腻的人,她要是神经纤细跟林黛玉似的,那早被她师傅退货了,如今听见他爹说留饭,就道:“不了,我回去吃。”
她这里走的潇潇洒洒,上官青云扭头看着她的背影,心下好不失落。
赵氏都把饭端上桌了,却不见相公的人影,不由得出来寻找,只见上官青云蹲在马棚一角,对着那匹闯祸的马絮絮叨叨。
“这闺女孩子大了,是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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