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没有这样做,而是直接把银票给了她,说实话那一刻他还有点担心她不肯收。
反而是上官雁脸皮厚:“这是公子给我的针灸的钱吗?”
承遇如今一日一次被她扎,都习惯了,没想到她竟然还在这里等他,好笑又好气的说:“你不是在我身上试验一番,然后才好给闲儿扎的吗?我没问你要钱就是好的了。算了,我后悔了,不给你了。”
最后一句当然是顽笑话,引着上官雁过来对他说点“谄媚之言”而已。
上官雁回家去问问情况,临回家前,承遇跟她说:“我不会长久的在这里住着,还是要回城的,闲儿的腿要是没有大碍了,不如也回城去,安心静养也可以念书,别把功课落下太多。”
等上官雁走了,他却又不怎么高兴,躺在迎枕上看着外头的天空叹气。
他是想让上官雁为自己出生入死,将她攥在手里,叫她忠心耿耿的为他付出,可是这样的事情想的时候容易,做起来却难。
这里头掺杂了许多感情因素,他有时候会怕自己跟她走的太近乃至于连累上官家,有时候看她那么辛苦,又想为她分担些,犹犹豫豫裹步不前。
思虑良久,终于做了个决定。
石砚过来小声禀报:“有人在找那个人。”
承遇心中闪过杀意,不过很快就打消了这种想法,他深吸一口气,觉得父亲在他一出生就把他送进道门真是太正确了,因为就算他失忆了,时不时的一些时候还是会突兀的冒出杀意跟恨意来,就好像别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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