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砚说:“用推车推着不方便吗?”
上官雁就是存心折磨那混蛋,啐了一口道:“推车是公子要坐的,他也配?!”
石砚冲她伸出大拇指。
上官雁洋洋得意,觉得自己这马屁拍的甚好,就是公子没有听到,有些稍微的遗憾。
两个人又整理了一下现场,弄得看不出那人来过的痕迹来,才算松一口气。
石砚就问她接下来要怎么办?
上官雁道:“先关着,等我忙完了再处理。”
她所谓的关着就是将人蒙住眼堵住嘴捆住手脚放在那里,还叮嘱石砚:“记得一天喂他一次水,给他一口吃的,别饿死渴死就行。”
石砚还不服:“这样的人就该直接交给老爷,保管有办法治他。”
上官雁却道:“老爷要是拷问出实情来,会不会告诉我们?会不会告诉公子?”
他们俩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的想到那个消失的方大夫以及丫头翠习。
林老爷的能耐很大,反正目前他们是没有办法对抗,而林老爷的立场跟林承遇又不是全然的重叠的。
石砚咬着牙使劲点头:“姐姐放心吧,我会好好招待他的。”
上官雁笑:“别去的太勤了,省的叫人发现。”
石砚本来以为那人嘴硬,不一定能问出什么来,谁知还没问呢,那人就主动投降了,眼泪湿透了蒙住他的布帕,一被石砚拿走嘴里塞的布就哭着道:“求公子饶了我,我说,我什么都说。”
石砚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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