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这才跑回去看,看了一阵:“咦?好像在哪里见过啊……仿佛是一个粗使婆子的儿子,之前见过说是来给她送东西……”
“要是这样的话,那就不能将人关在马棚里头了。”上官雁遗憾的说道。
“旁边是个小跨院,放些用不着的杂物,一直锁着也没人进。”石砚道。
上官雁听了刚要吹口哨,林承遇的目光已经瞥过来,她只好抿着唇,鼓着腮帮子点头。
林承遇这才扭过头去,弯了弯唇角。将人抓住他没多少成就感,反而是制止了她的“不雅”行为,叫他感到十分的愉悦。
林承遇觉得自己最近体会了很多。
农人明明那么辛苦,弯腰再直起来的时候都要哀哀痛叫,脸上的汗水混合着灰尘往下流淌成沟壑,可是他们的笑容却又那么的大,目光又那么的亮。
还有,原来麦田里的味道跟城里的味道是不一样的,那种青麦秆被割下来的香气是哪怕才出炉的点心也比不得的。
上官雁当初将人止住时候是用的巧劲,她手里有一管毫针,用嘴吹出去,射中穴位,那人都没明白过来就晕了,他摔在地上受的伤估计都比那针扎的伤重,毕竟是哐叽一下子,直挺挺的倒地的。
上官雁就是故意为之,因为当时这个人正拿着她的一件衣裳乱看乱翻,嘴角还噙着猥琐的笑,她没直接出手把人给搞死,都是因为她心中有法。
趁着那人现在还没醒,她跟石砚一个人一条腿,拖着弄到了隔壁去。
这段路不近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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