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像那些酒鬼喝酒一样,端起碗来就吨吨吨一口干掉。
至于承遇,他的变化更明显,从前他喝粥都是用勺子舀着喝,一口口的,精致而矜贵。
如今,他会把勺子拿起来放到一旁,然后端起碗来喝一口,或许有时还会一下子喝两口。
吃过一顿慢条斯理的早饭,她破天荒的没动弹,而是拿了他的迎枕,靠着墙斜斜的倚着,同他说话,问他打算怎么办。
承遇没想好,不大愿意聊这个话题,问她:“地里的活还要干几日?”
上官雁道:“那且有的干了,快的话也得半个月。”
承遇:“我看昨日庄稼收的很快。”
上官雁:“唉哟,我的公子爷,还得翻地呢,那沟子什么的,被马车牛车压过,也得重新规整,麦穗要切晒碾,还得扬场……”
承遇:“杨场是什么?”
上官雁笑:“这个可有意思了,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承遇觉得自己见识了许多东西,问她:“你什么时候再去?”
上官雁把手指搭在桌子边缘上,跟弹琵琶似的拨弄:“今日不去了,等傍晚我再过去看看。”
承遇:“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上官雁点头。
承遇心里有点高兴。他如今这样,最怕别人劝着自己,不叫做这不叫做那,他们的口气听起来好像是为他好,但是无形的就会叫他感觉,是那些人嫌他麻烦了。
上官雁就不会,就好像这点儿麻烦在她这里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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