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事?”
承遇才看一眼就目不忍视:“你赶紧进来!”
上官雁:“为何么?”我这样难道不帅气逼人?
承遇:“里衣带子跟外衣带子系一块了!”
上官雁表示不服,她一只手捏着两条衣带:“这不一样的颜色么?你怎么看出来的?”
承遇:“一个桃红色,一个浅红色,怎么一样?”
上官雁不想跟他就这个话题继续“磋商”了,胡乱把衣带重新系起来:“你说吧,找我什么事儿?是不是咱们得设个陷阱把昨夜的小贼给抓住?”
承遇被她天真的话语逗笑:“陷阱?是在屋里吊个笼子还是在地上挖个坑?”
上官雁抬头看了看屋顶,又低头看了看地面,狡辩:“反正想抓人,总是能够把人抓住的。”
承遇却说:“算了,他想看就看吧。”
石砚讲早饭提了过来,上官雁把袖子往胳膊上一撸,搬着桌子上炕。
现在她喜欢在炕上吃饭,说那样挨着窗户近,能看到外头的风景,承遇则觉得这样饭菜的味道不会留在床上。
两个人算是“殊途同归”。
明明石砚跟他最久,但石砚就是不喜欢于他一同吃饭,宁愿蹲在灶房里头,林承遇也不勉强他。
幸好上官雁没有石砚的那些想法。
承遇也不许石砚去“教”她。
而上官雁被他不遗余力的念叨多次之后,终于吃饭的时候能勉强降低速度了。
譬如她喝粥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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