砚小声道:“看着有点恼,不过想来疼痛是轻了些,只是不肯喝药,等下次大夫来的时候,又要啰嗦了。”
“还是原来那个大夫吗?”上官雁好奇。
石砚摇头:“不是,老爷说那大夫的八字跟公子不合,将人撵走了。而且公子只是来庄子上才用的那位,之前一直请的是城里致仕的老御医,医术极为了得。只是人家不能长留在乡下这里而已。”
上官雁点了点头。
两个人交换了消息,那边林承遇又开始喊人。
石砚忙跑了过去。
上官雁想了想,也跟过去了,结果才走到窗口,就听里头林承遇在问石砚:“她是不是没走?你拿我的话当耳旁风是不是?”
上官雁不想石砚为难,便扬声道:“本来已经走了,可回去一趟,发现家里没做我的午饭,只好回来先叨扰一顿,不知公子可能通融?”
石砚竭力忍笑,把脑袋差点就埋胸口了。
林承遇独自恼了一上午,发现自己竟然是白恼了,气得不行:“你!”
上官雁已经推门进来,上前给他作揖行礼:“公子原谅我不敬之罪吧,奴婢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林承遇听她自称奴婢,神情微怔:“你不用这样。我没怪你,我只恨我自己。”
他说着就要去捶打自己的双腿,上官雁靠的近,连忙上前拦住,一把将他的拳头都兜在自家手里:“公子稍安勿躁,天下的奇病怪病多了去了,您这不算什么,我师傅他老人家殚见洽闻阅历颇多,我还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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