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跟着爷娘下地劳作,真论起来不必雁姑娘的力气小。”
也有朝上官雁打听道门中的事的,上官雁也不瞒着:“我师傅并不擅长捉妖找怪的,就是给人收收惊,再就是打醮设坛做做法事。师门人不多,一个师兄早早的出去游历,我也好几年没见过他了,一个师弟才丁点儿大,我们都是师傅出门游历的时候收的,也不拘着不叫还俗,不过在道门总归比在家轻松些,在家我娘整天揍我。”
上官家出事大家也都知道些,听她说得云淡风轻的,就问起上官闲的腿伤。
上官雁又把上城里去求医的事说了,着重把那老大夫的种种神奇之处讲讲,果然逗得有些人也开始绞尽脑汁想自己知道的某地的“神医”之流。
“……我表婶子腿疼的走不动路,叫一个人在头顶扎了一针,你说奇也怪哉,竟然就能走路了,也不疼了,要是旁人说,我都不信的,这都是亲戚们知道实底,真神了。”
也有说某处某大夫,只靠摸脉象就晓得病人小时候落水身体积弱等等。
上官雁都记在心里,众人见她听得津津有味,越发说得得意起来,七嘴八舌,倒是真叫上官雁听了几个有趣的故事。
还是李管事娘子见天色不早了,分派众人活计,上官雁见状才回了屋子。
石砚溜出来见她。
“姐姐,”石砚不敢高声,他悄悄问她上午去做什么了。
上官雁便将后头的闲谈与他说了说,说完又问他:“公子今日上午如何啊?”
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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