哽咽:“娘,等我好了,我一定认真听话,听爹娘的话,听姐姐们的话,再不调皮捣蛋了。”
赵氏的心都要碎了,手指甲攥的手心都生疼。
上官素的眼睛红肿,端着药碗过来给弟弟喂药:“你先好好吃药,爹娘跟姐姐会想办法的。”
她这么说并不只是安慰弟弟,这几日家里里里外外的全靠长姐,给上官闲擦洗不难,难得是不加剧他的疼痛,赵氏之前晕了过去,也是长姐将人抱到床上救醒了,否则赵氏躺在院子里,上官素就没办法。
家里出了这种事,每个人心里并不是没有怨怼,只是嘴上不会说出来。
赵氏一句话就憋在喉咙口,她想狠狠的骂骂小儿子:你姐姐都不叫你一个人骑马了,你偏要自己出去显摆。
也想骂骂闺女:买匹马野性那么大是做甚么!
可这些话的分量都比不上她对孩子们的心疼,当母亲的人,所有的孩子都是她的心肝宝贝,她责备哪一个都不落忍,尤其是当下这个节骨眼上。
上官闲喝了药睡过去,素素过来扶着赵氏去她屋里,轻声道:“娘,您略歪歪,歇一会儿。”
上官闲这一出事,两个女儿都把体己全都拿了出来,不说上官雁,就是上官素这里,早年赵氏给她的一些做嫁妆的东西,一遇到家里有事也是立即拿出来,叫赵氏欣慰的同时也更加心疼她,搂着闺女眼眶又湿了。
上官素其实憋着,母亲如此,她也落泪:“娘,这事儿怨我,姐姐在外头好些年了,不晓得弟弟的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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