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值钱的都拿了出来,全家在一起凑了百十两银子,流水般的花出去,惹祸的那匹马要不是为了远处求医还要用到,她也想卖了的。
赵氏还是想保住儿子的命:“截肢能活下来的话……”
上官雁摇头,这年头的截肢其实就是送死,她说服赵氏:“大夫那么说,也只是从侧面说明他治不了。我们想想办法,先把闲儿叫醒了。”
她拿出师傅送给她的银针,摸索着穴位扎了几下,要是平常家里人肯定大惊小怪,可是现在全家都被绝望的情绪笼罩,也就没有人再说她了。稀松的医术也是医术。
上官闲却真的醒了过来,不过一听要截肢,顿时哭叫起来:“我宁肯这样死了落个全尸,也不要截肢,若要截肢,不如直接杀了我。”
他本只是个十几岁的少年,因为遭难整个人都瘦弱单薄的不像话,哭泣起来格外叫人不忍心。
上官青云跺脚道:“罢了,我去求求林家,看他们家给林公子看病的大夫能不能过来看一眼闲儿。”
上官雁把针灸用的银针收起来,站起来道:“爹,我同你一起去。”
上官青云这几日连轴转,睡不好吃不好,体力濒临临界值,也知道自己要是倒在路上,家里就更是雪上加霜,这时候大女儿便是他的支柱,他点了点头:“你扶我一把。”
外头正下雨,爷俩穿了蓑衣踩着木屐出门,深一脚浅一脚的走远了,家里上官闲还在流泪,赵氏已经能起身了,坐在他身边也是泪流不停。
上官闲哭得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