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见君上。”何彬直接将宁道的信给段千潭看。
段千潭圆滚滚的身躯如遭雷击,呆立在原地。良久,他将信还给何彬,长叹口气,跪了下去:“臣有辱君上厚望,任凭君上处置。”
冷逸尘双手背后,一步一步踱下大殿,“说说那三十两银子的来历吧。”
“是城中富商赠与臣的。因为前阵子家中老母病重,臣好不容易求得一名医为老母亲诊治,可名医说需要用到诸多珍稀药材,诊费少说也得三十两银子,可臣举全家之财也只凑出了十二两,万般无奈之下,一名富商正好上门赠礼……臣万不该以小情乱了国法,如今悔之晚矣,还请王上治罪。”
说到这里,段千潭已是泪流满面,整个跪伏的身躯都在微微颤抖。
“你可知那富商为何要给你送银子吗?”冷逸尘面色缓和了些,闭着眼问道。“那富商的儿子自认颇有才名,却屡试不第,富商就想通过臣这里,为其子谋个差事,他原本准备了一份礼单,但臣只要了他三十两救治母亲,再多,臣枉为祁臣。”
“好一个枉为祁臣。”冷逸尘拍案而起,冷冷地看着段千潭,“身为兵部侍郎,却不顾国法威严,宁肯以三十两以身试法,玷污己身,也不愿求之诸公么?”说罢,冷逸尘面对着吕文绣,“相国可有三十两银子?借予他,让他滚去还了富商,明日上朝再领三十廷杖,没用的东西!”
段千潭被骂得战战兢兢,但是听说要挨廷杖,从怀里掏出一方帕子,不住地擦着冷汗,但还是由不住地高兴,毕竟听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