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嘲笑之意的笑容,“不过,孤看你的贪腐名单之中似乎没有你的爱徒啊?”
吕文绣浑浊的瞳孔忽而聚集了些,他睁大了眼睛抬起头道:“君上明鉴,段千潭他算不得老臣的弟子,顶多是看这后辈有上进之心,有意提拔一下,再者,老臣问过他了,他没有参与到此事当中啊!”
“吕文绣啊吕文绣,你也是三朝老臣了,你的调查就是亲自问他吗?你自己看吧!”说罢,冷逸尘让何彬把信传给吕文绣。
吕文绣哆哆嗦嗦将信展开来,老眼昏花地在一串名字当中瞅了两个来回,才在末尾看到一个段千潭的名字,后书:受贿三十两。
“三十两?”吕文绣反复看了两遍,确定是三十两后,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。三十两说多不多,随随便便拉出来一个九品的官吏,以职位之便捞三十两银子,也是家常便饭,可说它少,民间两户中产之家,辛苦整整一年才能赚得到。
“这……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他堂堂一个兵部侍郎,为何会贪图这区区三十两……”吕文绣只是缓缓说出疑惑,而不是急于为段千潭解释,因为他知道,为君者最忌结党营私。
“这信是宁道呈上来的,属不属实叫段千潭来一趟不就知道了?”冷逸尘给了何彬一个眼色,何彬会意,领命而去。
冷逸尘继续批阅奏折,吕文绣则是坐在下面,双手揣进袖子里打盹,冷逸尘偶尔抬起头来看一眼吕文绣,也不作声,接着看奏折。
段千潭来的速度很快,并未让他们久等。“臣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