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观潮手指轻敲自己额头,一副怀疑的样子,“话说薛老头今年多大年纪了?”“六十三四吧,年纪倒不是很大,只是常年征战难免落下一身伤痛。”呼延灼回道,看样子他还是有些相信的。
“管他呢,薛老头虽说有着霸将之名,但是在我看来,他出手之前太过谨慎,反而有些不够决断,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大战之中活到现在的。”
唐观潮甩甩手,也不管这份消息的真假,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再担心也没有什么用,不如放宽心,索性继续逗着芝麻给他送来解闷的傻鸟。
“叫爹听听,来,爹!”唐观潮不知道是第多少次用一根细木棍挑逗着全身乌黑的八哥鸟,努力想教它说句话。八哥圆睁着小眼睛,歪着头看唐观潮在笼子外面一脸认真,好奇地发出了“呀”的一声,这声音唐观潮感觉更像是它在回应自己叫它爹一样,手中木棍一甩恼羞成怒,“傻鸟!”
木棍在笼子里砸向八哥,吓得傻鸟使劲地扑棱几下翅膀,笼子晃晃悠悠间,几声清晰的模仿声从笼子里传了出来:“傻鸟,傻鸟!”罢了八哥又悠闲地蹲坐在笼子间歪着脑袋打量唐观潮。
被呼延灼看了笑话,唐观潮有点不爽,扭头问:“老头你没事了?”呼延灼莫名其妙被拿来发火,气得胡子都抖一抖,但是却不由自主地说道:“我想起来还有点事,走了走了,将军你忙。”
呼延灼掀起帐帘没注意看,和一个有些软糯的壮汉撞了个结实,他怎么说也是驰骋沙场几十年的老将,还不至于吃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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