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是抬起头来发现是唐观潮的剑童芝麻,芝麻表情僵硬,捂着耳朵有些喏喏地道:“呼延将军……”
呼延灼只当他着急找唐观潮有什么事,摆摆手走了。芝麻急冲冲地走进来,将耳朵上的伤指给唐观潮看,唐观潮顿时面色一沉,“谁干的,老大还是老二?”
芝麻见唐观潮肯给他主持公道,顿时脸上的表情活跃起来,只是配着他大饼一般的脸盘,显得有些憨。“老大和老二都参与了,他们要杀了芝麻做馅饼吃。”说到这里,芝麻似乎都快哭出来了,只是哭了一会只有孤零零的一滴眼泪从眼里流了出来,让抱着看戏心态的唐观潮有点扫兴。
“别哭了别哭了,你要是还手他们俩那三脚猫的功夫能扛得住你揍吗?”“不止他们两个。”芝麻似乎听到了唐观潮夸他什么,抬起头憨憨一笑,这时候另一只眼睛终于挤出了眼泪,稀稀落落挂在宽阔的嘴边。
“还有谁?”唐观潮很新奇,毕竟平时都是连家兄弟在欺负芝麻,偶尔他们也被芝麻摁着揍,但不应该有外人插手才对。
“还有曹彰,他都拔刀了,追着要杀了芝麻!”说到曹彰,芝麻仍然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。“他为什么杀你?”唐观潮有些不好的预感,曹彰作战勇猛但毕竟没有暴力倾向,能逼得他拔刀砍人一定不是什么小事。
“我好心把自己做的馅饼送给他们吃,他们吃完不但不领情还骂我。”唐观潮看着桌子上送来半晌的几张馅饼陷入了沉思,他中午没什么胃口就只吃了半个,剩下的还放在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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