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。”
“等等,你说的是清朝的刘罗锅?清朝没有宰相这个官职。”夏川又杠上了。
雪瑶又好气又好笑,“第一,民间一直用宰相这个称呼,哪个朝代都是,世人称刘墉是‘浓墨宰相’。第二,刘墉的外号是刘老锅,不是刘罗锅。残疾人是不允许当官的,朝堂上哪来的罗锅?”
夏川反问:“老锅和罗锅还有区别?”
“那当然。你给我鞠个躬,我能说你罗锅吗?老弯着腰叫老锅,站不直的才叫罗锅。”
“明白了,就是说刘墉这个人很阴险,当面毕恭毕敬,背后鬼头鬼脑,刁滑奸诈,口蜜腹剑,居心叵测,两面三刀,阴狠毒辣,杀人不见血……”
蓬蓬蓬,战端骤起。
“我不打死你今晚不睡觉!”
“你打死我搂着尸体能睡着?”
“王八蛋,我为什么要搂着?!不会扔江里喂鱼吗?”
“卧槽,你这就招了,干过几次?”
“……”
雪瑶忽然无力,夏川一把将她抱住。
静默了半晌,雪瑶轻声说:“你别老欺负我,今晚我就留下陪你,否则我走回家。”
夏川一百二十个不信,口中却保证道:“什么叫君子不欺暗室,你今晚就明白了。”
雪瑶脸颊一红,她想起夏川说的,站直了才是君子,躺炕上都是禽兽。
无奈,也只能这样了。
她不想做什么,可也实在不想分开啊。
她就想让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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