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震山顿时瞠目,“小妹儿,哥还耽误你睡觉了?”
“你胡说什么,谁说要睡觉了!”雪瑶脸颊飞红,羞愤地一把将电话扔他怀里:“她来电话了!”
“噢,明白了。”刘震山起身。
他假装喝多了,一个趔趄搂着夏川的肩膀,向沙漠风暴走去,有说有笑,全当忘了妹妹。
没错,必须忘了妹妹。
否则要问一句‘你不跟我回家吗’,那雪瑶不尴尬死,然后那天文数字的精神损失费能让他破产。
要说雪瑶也是够狠,自从她生病住院,已经把每个哥都讹了一遍,理由是他们关心不够,导致她心脏严重受损,而且证据确凿,权威诊断在那摆着,经父母判定属实,哥几个乖乖认罚,谁也无法抵赖。
刘震山走了。
雪瑶把残局收拾干净,静默地坐在凳子上,双手托着下巴。
夏川方便完了回来,坐到她身边,笑道:“你肯定要给我讲一个秘密。”
雪瑶柔柔地笑了笑,男人的要求不能老拒绝的,“是啊,我给你讲讲我家的事情吧。你知道我祖上是谁吗?”
夏川摸了摸鼻子,怎么这话听着这么耳熟?
先是孔乙己说:祖上曾经阔过。
然后郭玲玲说:祖上是兵部尚书。
现在雪瑶说:祖上……
“我祖上一直是农民,你祖上一直是谁啊?”夏川问。
雪瑶好似没听出来嘲讽,依旧得意地说:“宰相刘墉,人称刘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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