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然低下脑袋,看看是何人在求饶。环视这房屋,却不见卒长踪影,只见是一孩童,头重重地磕在地上。
“咳咳”景然干咳两声,小黍乖觉赶紧起来倒水。他跪下耷拉着脑袋,双手举高托着瓷盏,递给景然,并说软话垦求道:“将军饶命,奴儿不是有意的。”
接过水,一口气咕噜喝干,景然伸出二指,指着小黍说道:“你是何人?卒长呢?还有,我睡多久了?”
小黍抬起头来,一一解答:“回将军,奴儿小黍。卒长外出寻人去了,将军这一睡便是一天一夜。”
“什么,一天一夜。”景然激动着,拍拍自己的额头,十分自责,他这是在误事呀!景然又指着小黍问道:“我来问你,那卒长可有回来过?”
小黍据实以告,“回将军,卒长告诉过小奴。他进了乡里,不知归日,请将军保重身子。”
“哦,去了乡里,甚好、甚好。”景然喃喃道。
见景然未有吩咐,小黍赶紧去请侍女送来早膳,待景然穿戴好后,饥肠辘辘的他三两下便将膳食解决了。
这时,他跪坐案前,与小黍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,“你叫小黍,与稷同属的黍吗?为何你会起这么个名字,看来你母亲对你的期望不低?”
“将军,不是将军所想那般。而是母亲只想着小黍将来,不缺吃食,并未有过多的期望。”小黍收拾好碗筷,一跪在一旁回话。
“哦,原来是为了这般才起的名字。看你年岁不大不小了,为何不留下乡里,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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