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耕稼陶渔,却偏偏跑到这房州地界,当起了小小的奴役。”
景然的意思是,为什么不留在乡下,守着父母耕地、种田、制瓦、打鱼。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,却偏偏跑到这里当个低贱的奴才。
“将军,如今新君新政,后生们都跑去当了兵。当了兵有出息的,做了十长、百长、千夫长,往后家里光荣,既有月薪,又不用交赋税。若在家耕种,既要交赋税又无功无德,受尽白眼。新君也提倡农桑,赋税也有所减免,所以家中父老个个盘算着,年长些的留下耕种,后生们都跑去当了兵,这倒俩不耽误。父亲见我年岁不小,让我外出谋个小小的奴役,等到冠礼时,我便当兵去。”小黍打开话匣子,滔滔不绝地说道。
景然点了点头,抿一口茶水又问道:“你生在乡里,若是来了外乡人,可都愿意留宿。”
这个小黍很健谈,他回道:“愿意,来者便是客。咱们乡里最爱留外乡人,这外乡人见多识广,为咱们乡里带来不少新鲜事物。若有外乡人愿意久留不走了,咱们乡里的女子个个都争着下嫁呢!”
听言,景然反对道:“你们这些人真是老实巴交,若来了不法之徒,难道你等也愿意留下吗?难道便不怕招来杀生横祸?”
“将军。”小黍摆摆手,“咱们乡下人个个都守法。来人必先探访里长,县里隔三岔五送来文书,若是来了不法之徒,里长必不饶之,暗中吩咐乡民,将人绑了送往县里。”
“哦,若来了外人,又不想让你等发现,可有去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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