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听完后,贺安表情呆滞,慢慢悠悠地移着脚步向前走去,这贺安来到前头,又与那牛首岁嘀咕着。
胡心兰、荔儿,见于靖瑶与那贺安嘀咕了半天,她二人见贺安走开后,便跑到于靖瑶身旁,胡心兰问道:“你与他说了些什么,他怎么这副表情。”
“哦”于靖瑶小声说道:“这些人真不是个东西,他们押解犯人就押解犯人好啦!这还动辄打骂,又耽误了咱们的行程。我是在这想法子,好叫他们赶路要紧。”
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不过这事还多亏了你,要不然我们怎能这般轻易便出关。”胡心兰的心情大好,这一路走来,只见她与荔儿眼睛到处转悠。特别是到了圩市,她们更是兴奋不能自已,好在于靖瑶时刻提醒,不然她们可能拿着铸钱,到处购物去了。
荔儿小声地与于靖瑶说道:“你怎么也帮着打那人呢?见他那样,不像是鸡鸣狗盗,倒像是个学子,你这样做不太好罢?”
“哟、哟、哟,你这是犯了那门子的心痛病呢?实话告诉你,他跟本就不是什么犯人,而是受了莫大的冤屈。谁叫他看上了宜栾令家的女子,宜栾令那是要将女子送进王宫,好做他的摇钱树,他要升官发财就得靠这女子了。怎能叫那人半路给截了去,所以宜栾令将这人关押起来,想在半路弄死他。你别看我刚才在打他,其实我根本就是在作戏,假打的。”
“假打。”荔儿的语调突然提高了些许。
于靖瑶赶紧捂住她的嘴巴,威胁她,“这般大声,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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