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动向,如果他们发现她的踪迹,想要追上来,那简直是易如反掌,而她却十分被动。于靖瑶一个人可以安全逃脱,可胡心兰、荔儿不能,那若这样便失去了出逃的意义了。
想着想着,于靖瑶小声与贺安说道:“贺大哥,你这样子不行……”
“什……么”那贺安还没听完,当场就动怒了,他瞪大双眼,语气不顺。
于靖瑶摆摆手,赶紧说道:“贺大哥,你先别急,先听我说完。”
这时,那贺安才稍稍平稳,语气也好些,“说吧,若是不中听,连你也杖责了去。”
“不会,贺大哥。我跟你细说,一会你听完后,跟牛大哥商量。若可行,那我们便按这个方法行事。若不行,那便随你们怎么办。”于靖瑶抛出个大难题,让他们思量。
见贺安满脸狐疑,而她故作神色慌张认真笃定说道:“京州这个地方我年幼时待过,是房州的必经之路,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。实话告诉你,那一带流寇倡獗。他们凶狠残暴、任意抢劫杀戮,百姓深受这些压迫,无异于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故我父亲与伯父他们才商议举家搬迁,早上牛大哥可没说要来房州,不然说什么我都愿不跟着过来,虽说柴薪银不少,可这万一要是碰上了流寇,这那得有命花才行。你应与牛大哥说道说道,我们就先别为难这些人了,赶紧将人押到房州,将人交接了便没有咱们什么事了。其实你也不必害怕大人交代,这人到了房州管辖内,还能有他的好。不用等到来年,这人不是冻死饿死,就是劳累而死,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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