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许久,为何平白无故要搬?”
“如今礼哥儿马上要赶考了,你影响到他读书怎么办?”
“礼哥儿若是这一遭争气能高中,到时候整个沈家跟着光宗耀祖,这个节骨眼儿上,你怎么就闹个不停呢?”
“你还有没有做长辈的样子?”
沈钰珠不禁暗自冷笑,父亲口口声声护着礼哥儿,这几乎是一直以来的做法,都成了他的习惯。
这个家里,不管沈知礼做了多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父亲和祖母都会包庇他。
一次次,一件件。
小到从小欺负沈知仪,设计陷害他。
长大了更是心机阴狠,杀人放火,灭口陷害,这种事情做起来得心应手。
沈老夫人冷冷扫了一眼陆婴:“你这个不孝妇人!”
“之前还顶撞与我,如今又拿我的孙子下手,你倒是意欲何为?”
陆婴淡淡道:“我没什么意欲何为!”
她缓缓抬眸看向了面前的婆婆和丈夫,一字一顿道:“我要过继仪哥儿到我的名下!”
“什么?”沈啸文顿时大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