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事儿?”
“先前是抛头露面开什么粥棚,开粥棚也罢了,你何必亲力亲为?被人羞辱,差点儿死在那里,丢不丢人?”
陆婴猛地抬眸看向了沈啸文,眼底顿时渗出了一抹冷意。
沈啸文被陆婴那锐利的目光狠狠一刺,不敢再说下去了。
毕竟是翁城县主,虽然是他的妻子,可是他也不能像骂寻常女子那样骂她。
他不敢的。
陆婴脸上不动声色,心头却寒凉到了极点。
虽然她当初有算计他的心思,这才嫁进了沈府。
可她堂堂县主嫁给一个从五品的地方官,做的还是继室,她这算是大大的下嫁了。
她进了沈府后自认为没有亏待过他。
孝顺他的寡母,照料他的孩子,甚至还准备给他再纳两房小妾。
她觉得自己够可以的了。
她即便是开粥棚那也是为了他的仕途和名声考量,她只是太热心肠了而已,不想差点儿被人害死。
想要害死她的还是他那个才学很好的宝贝儿子。
有些事情,她不想挑明了说。
没想到沈啸文不仅仅是迂腐,此人当真是无情至极。
陆婴心头更是坚定了,自己的身边不能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小辈。
沈啸文缓了缓避开了陆婴锐利的视线,继续碎碎念道:“你倒是再瞧瞧现下。”
“我让你管着这个家,你就是这么管得吗?”
“礼哥儿住的地方,已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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