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过你,但你应该想得到,你敢说我便敢让你当场给我们打一个看看。”
“再说砒霜的事,砒霜是瓶儿去买的吧?你们以为让她在越绮娘死之前,离开撷芳楼就能安然无事,但没想到我还是把这条线扯了出来。即便穿着斗篷,做男子打扮,也不能掩盖她身量娇小的事实,更别提她将纸条留在了扶心堂,大理寺的衙役们花了大功夫将纸条找出来,上面字迹娟秀,一看便是出自女子之手。”
“这一点你也不用想办法狡辩,等找到了瓶儿,让她照着纸条上的内容写一写,一切都会真相大白。”
“但是,越绮娘的死,是谁谋划的呢?”姜蘅神情倨傲,眼尾斜挑,冷声道,“不说也没关系,大理寺酷刑上百,足够教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到那时,我不信你还不肯说。”
珠袖微微闭了闭眼。
瞒不下去了。
目送江恕被大理寺的衙役带走时,她是真的以为这个计划天衣无缝,不会辜负绮娘的期望。
但是现在,她也是真的醒转过来,纸包不住火,这个道理,她明白得太晚。
“她是自尽的。”珠袖将愤恨的目光投向江恕,“这一切都是因为他!”
姜蘅看向江恕,只见他面上神情风轻云淡,好像被诬陷,被关押,甚至险些被判处死刑,如今终于沉冤得雪的人不是他,他只是一个置身事外的,无关紧要的旁观者。
她又想起来玉京上下流传着的,越绮娘与江恕感情甚笃的传闻。
真的感情甚笃吗?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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