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眼睛看着面前少女的裙摆,过了许久,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风中响起:“无可奉告。”
姜蘅点头道好,又问珠袖:“按照你的意思,越绮娘对瓶儿也算不上好,是么?”
“自然,她生得好,早先又是官宦人家的小姐出身,如今被我捧成撷芳楼花魁,更是谁都看不上,对待瓶儿也是非打即骂,若不是这样,我也不会看她可怜,让她领了工钱走人。”珠袖说完,忽然瞥见门外两个打扮朴素的老人家,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,转过头看了看姜蘅,“你……”
姜蘅叹了口气:“事到如今,徐氏,你还不说实话吗?”
叶峥在一旁好奇道:“他们是?”
“他们是瓶儿的父母。”姜蘅解释道,“瓶儿已经离开撷芳楼好些天了,这时候再派人去找,无异于大海捞针,所以我又让云屏去找了她的父母。”
没等她说完,叶峥已经走过去将两位老人家请了进来,开始盘问起瓶儿与越绮娘之间的事来。
见越绮娘大惊失色,姜蘅忽然福至心灵:“是瓶儿去买的砒霜,对吗?”
“你们在遮掩一个秘密。”姜蘅漫不经心地将珠袖身上最大的隐秘点出来,“你们都说越绮娘为人跋扈,自视甚高,但几乎所有人的房间里,都有着一枚络子,是苏河那边的打法,撷芳楼的姑娘说是你亲手打的,可你房间里既没有丝线,也没有女红用品。反而越绮娘,擅针线,又出身苏河。”
“而你本人,不是苏河人氏,也没去过苏河,当然你可以说是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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