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,她得自己站起来。爸爸说不能哭,哭起来太丑了,她得好看。
她不能哭,她得好好的,她过的那么好怎么能哭?她有什么资格去哭?多少人羡慕她她怎么还哭?她怎么就这么矫情?
所以她就不哭。她钱包被偷了不哭,她在火车站等了一天不哭,她被人驱赶不哭,她饿了也不哭。没人听她哭,没人关心她哭。
可她好难受啊,心里闷闷的很不舒服,郁结着一股气,她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她真的难受啊!
李鹤东没问她发生了什么,只是将外套给她裹紧了。他还穿着短袖,云霁却怕冷,这两天降温,他给她拿了件外套。
哭了一阵,云霁伏在他的膝上,看着河水流过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她是个体贴人的性子,连哭都不出声。
东哥的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头发,用的是撸猫的手法,他没少给迩迩家的猫喂食顺毛。
云霁问:“东哥,你妈妈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李鹤东语塞。
他的妈妈。
记忆里也曾温柔美丽,很爱笑,手也巧,炖的鱼很香,也能将他不知在哪弄破的衣服缝补好,再绣上好看的花样。
再后来,父亲去世了,母亲瘫痪在床,要账的将门槛踏破。一墙之隔,吵吵嚷嚷,他哥赔着笑,低到了尘埃里,母亲除了流泪无力再做什么。从那时起他就知道,拳头不硬没办法安稳地活。
他哥是很累的,忙着生计,忙着照顾母亲,忙着将他从派出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