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绪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与往常无二:“迩迩,你坐在这儿干什么?”
云霁回过头,有些疑惑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李鹤东晃了晃手机:“半个小时前我们还通过电话。”说好了他来接她回去。
云霁一想,好像是有这么回事,也就没多问,回过头看河水。
李鹤东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,隋云霁从背包里拿出花露水给他喷。这是秋天,秋后的大花蚊子有毒,一旦挨了咬可难受了。她容易招蚊子咬,经常随身带着花露水。
东哥也是坐下才发现云霁身边放了罐啤酒,还没开封。
他问:“想喝酒?”
云霁摇头:“不想。”她酒量好,却不爱喝酒,不喜欢这个味道。
“那怎么买酒了?”
云霁低着头,说:“我难受。”
难受的时候烟酒是最佳的伴侣,可她不想抽烟,也不想喝酒。
东哥说:“难受就哭吧!”
小隋说:“不想哭,太丢人了。”
李鹤东不由分说将她按到怀里,说:“现在我也不看,不丢人!”
隋云霁没有说话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也许是很久,也许并没有多久,她的眼泪就冒了出来。
隋云霁不是个爱哭的性子,她来北京以后就哭过两回,第一回是《红鬃烈马》没有选上,她太委屈了,坐在图书馆前被岑禾捡回家。第二回就是今天。
哭是世界上最没用的事,爷爷说不能哭,哭了也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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