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演出后隋云霁一度很忙,因为能挑大梁的演员不多,隋云霁又是大师姐,有能耐有名气,又在闲下来的这段时间被郭老师于大爷高老板联合着提高业务能力,首次上场叫好声把房顶都能掀飞了。
沈白秋已经接了工作进了剧组,导演的是一部古装片,此人走之前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家徒弟的长相,最后得出一个结论:“我观少年骨骼精奇,乃是万中无一的演戏的好苗子,要不要跟师父挣钱去?”
隋云霁微微一笑,扯开了嗓门说:“师父您真要带我走?我一个学戏学说相声的您要带我走,我能给您干嘛啊?”
王惠老师手里拎着个茶壶走了过来,问:“白秋啊,你要带迩迩干嘛去?”
正好过来做客的殷青云问:“沈导打得好算盘,孩子一扔这么多年,如今说带走就带走啊?”
三个女人一台戏,王惠和殷青云两个各自行业内的翘楚战斗力就很不容小觑了,偏偏自己徒弟隋云霁也是个内里黑的芝麻包,沈白秋连冷汗都顾不得擦,连忙告饶:“嫂子,殷老师,这说的什么话,我哪是捡现成便宜的人啊,这不寻思着带孩子挣两年钱给你们减轻点负担吗?”
隋云霁低头顾影自怜:“啊!原来我是负担啊,明白了!”
沈白秋看向两个面无表情盯着他的女人,踌躇良久,最终选择夺路而逃。
坑爹的隋迩,早知道就不能把她留在北京,跟一帮说相声的长大能学什么好?从前多乖多好一孩子,现在连自己师父都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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