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白秋离开之前说了两场相声,是跟自己徒弟隋云霁搭的,云霁捧哏,他逗哏。
沈白秋其实不算是相声演员,他是唱京剧的,后来考上影视学院学了表演,又出国学导演,无论哪一行都和相声没关系,但架不住他有个好徒弟,徒弟嗓子好长相好说得好,台上给他捧哏,带出去都倍儿有面子。
郭班主和于大爷老两口齐齐唾弃他这种行为,见过啃老的没见过啃小的。呸!不要脸。
隋云霁表示无感,她没有固定搭档,以前虽然都是说逗哏,但她也可以捧哏,见师父说的嗨了,就怼他两句,有一回把人撅得狠了,师父气鼓鼓地坐在后台不肯上去。
栾云平正好走过,见沈白秋还坐在沙发上,问了一句:“叔,您干啥呢?”
沈白秋问:“云霁呢?”
栾云平指了指台上,沈白秋眼睁睁看着自家徒弟说了段单口,叫好声比他上台还多。
沈白秋自闭了。
栾云平不明所以:“叔,您这是怎么了?”
沈白秋挫败地说:“小栾,我现在感觉我这个师父对于云霁来说就是个摆设。”
栾云平默了默,他觉得沈叔不愧是当导演的人,对自己的点评真到位。
沈白秋叹道:“明明我才是她师父,但面对她的学业和生活都感觉无从插手,有心想补偿,却没办法。”
栾云平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:“您不会是为了多陪陪云霁才老拉着她上台的吧?”
沈白秋点头。
栾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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