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他抬头看到一个原本应该完全不同的贵族,缓慢又坚定的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说:
“我在你身上,看到了相同的、孤独。”
随即,还来不及回应,林德动作轻佻的坐了回去,拿起茶杯空做出干杯的姿势,语气散漫,带着分不清对谁浓重的嘲讽:
“敬所有孤独的理想主义者。”
霍恩比没有说话。
林德不缓不急的又说道:“别误会,我可不是因为心情就会一笑泯恩仇的类型,不过仔细想想,你造成的伤害虽然比你的同伙多,但实际上,还不如菲碧对我的伤害大,我会因为情况保住菲碧的性命,那么对于你,我也没有非不放手的理由。”
林德一顿装模作样、威逼利诱后,打压后就是一副谈心样,语言中找机会说清都是菲碧的错,自己有多无辜,防御反击后,又一副讨价还价的样子,表明自己不想和教会起争执,不知道这次误会,能不能当做无事发生。
这一切依然都披着一层贵族式傲慢,还带着文艺式的清高,霍恩比也渐渐从刚才的某种情绪中缓和过来,不卑不亢暗示自己会配合。
看到霍恩比并没有因为客气的言语而不明白处境,还算识趣的份上,林德思考着沁樱语聆听到的教会不同理念的情况,忍不住又在种子上浇了水。
他口气随意的说:
“对了,你听过一句话吗。”
“以斗争求和平则和平存,以妥协求和平则和平亡。”
不待霍恩比半张口,似乎想说什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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