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作为胜利者岂不是更安全。”
“没错。”
不怕你反对,就怕你不开口。
林德赞同的表示:“我们是贵族啊,当然会这么认为,但是教会……”他意犹未尽的笑道:“‘聪明’的教会当然更讨人喜欢。”
霍恩比之前哪怕被绑着半跪着,也在尽量挺直自己的身体,而此时,颓然的跪坐下来,年轻的身躯也好像佝偻起来。
一时之间,两人都没有说话,沉默了许久。
“不知道你会不会有这种感觉。”
林德不再看向他,换了种遥远缥缈的语气,自顾自的拿起茶杯,透过车窗,望向不远处的狼藉地面、忙碌收拾的船族、开心讨论战果的玩家、更远处的羊角镇,以及只有朦胧形状的远山,碧蓝的天空下飞翔着排好阵型的群鸟,还有一只孤单的在队形之外。
“有的时候,你无法分清,到底是环境的问题,还是自己的问题,为什么自己的想法,始终无法引起共鸣;为什么明明应该是最为亲近的人,始终无法彼此理解;为什么一切显而易见的情况,始终有人视而不见;为什么自己身边有很多人,始终格格不入像个局外人;为什么……独自一个。”
鸟群有规律的按照队形远去,独自脱队的飞鸟,迷茫的在空中盘旋,只能自己寻找过冬的地点。
“这和你有没有同伴没有关系,和你是否有朋友、家人都没关系。”
林德走到霍恩比身前,身体逆光挡住后背的光,这引起了霍恩比的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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